關於他
鄭文惠自傳
文/鄭文惠
誰能看見黑暗的風景?在痛苦與精神錯亂的藍色交界,我在那清醒著。
我自小是個奇特的人,一直到現在我都認為自已是星星王國最小的公主,只是時幾年沒聯絡。我和我的好友小龍、津津有味全是無感外衣的人,常在家中無人時我招待他們到家裡來玩,而我坐著時光軌道的列車開往那陌生的邊境。
說起我的創作,應是從小時候,客人來時我在大夥面前編故事說起,當時大人們只是以大人的眼光來看這小小孩在耍什麼把戲。在我心裡,那種胡鬧瞎鬧和天馬行空都早有了根底。
我三歲就開始學琴,七歲時開始學作曲,九歲時學我第二樣樂器,也是我現今主修的豎笛。這一路學音樂、練樂器、聽音樂,造就我絕對音感的耳朵,但是我真的臨 到音樂有波濤洶湧、狂風驟雨的感受,卻是從國中開始。從身處其中的演奏到從耳朵裡創造不同的感動,提出自己的音樂使情緒凝結,再下筆、交給他人演奏,就這 樣,我找到電影的第一項要素。音樂如敏感湖水滴漏我的心,我可以聽見空間縫隙滲透的聲音,溶解一般情緒鑲入畫面裡。音樂的悲哀和創作的艱辛相乘,古往今來 的相逢,使我真正邁開無感的腳步在音樂領域的狂野中竣循。
七歲多踏入國語日報學寫作,則是我寫作的一個重要開始,遇見的老師幾乎都肯定我、鼓勵我去寫。這樣發現自己的才華,是有種歡喜。知道一個禮拜那個時候定可 緊著心,但是又全然的放開心胸平靜的寫,我便是這樣養成寫作的習慣。一直到高中有次去參加耕莘文藝營,在有限的時間裡寫出第一篇正式成篇的「眾神巍巍」獲 得優等獎,我腦門才真正這麼轟然一響;自小愛說故事,懂事後愛發愁思,我心中有段藍色地帶,如拉門未拉到底般的急欲完整,有什麼是那個真正襯出我生命價值 的。小說於寫作,就像電影之於戲劇。於我而言寫在紙上的有其空間,有其曖昧綿密建構圍繞。電影是瞬間的印象,烙印在眼中瘋狂的風景;文字卻可一再回頭。電 影是呈現在眼中絕對的色彩,而文字是透過閱者雙眼產生的幻象。自此之後在我生命的寫作已不再只是寫作,我有其語言,能用淡藍墨水去滲開淡紅血水,掌握其氛 團。閉上眼睛,感覺光穿透樹葉落在我眼皮上,晚上,站在流動車河之前因夜色之美流淚。
電影若是具備故事、音樂和詩,那便是網羅我此生所能。假定人生只為做好一件事,那麼對我而言,便是終有一天能拍我自己的電影,將內心不能透過任何方式讓別 人了解的悲哀有自主的流向,讓遠方的心靈藉此靠近,把呈現在我心中的華美畫面、荒誕故事,通通給取出來,放在輪盤上。當然走電影是辛苦的,有我難想像出的 辛苦要嚐,也許我今天說的這一番話只是我未來二十年默默無名的一個無悔宣言罷了,但我向來憑著「我要寫別人想不到的,我要寫所有人中最好的」創作。我相信 我能吃苦,對學藝術的人來說,沒有比能追求自己真心所能的東西還值得放心一切。
我想拍一部電影,最重要是能夠蠻橫而完整吧!創造、帶領流行,是屬於我自由流年的風采。詩只是天才一把朝天灑落的雪花,小說便是電影的藍本,若人的心中有永久一個非說不可的故事,我想說的便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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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Memory
pageone 9月 0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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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67 9月 0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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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片不死
p67 9月 08, 2008